6·17红色血腥事件

我的家乡位于秦岭山下,风景优美、依山傍水,东边有高冠瀑布,西边有太平森林公园,风景优美宜人,是个旅游胜地。我们村有三千人口,占土地面积有三千亩,村民们都靠着这些土地为生,日子过得虽然朴实简单,但却有滋有味、无忧无虑。然而,这么多年来风调雨顺、祥和静谧的生活,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6·17红色血腥事件”完全打破了,顷刻间,整个村庄哀鸿遍野、生灵涂炭。那操控这场“红色暴力革命”的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呢?

2003年,村长到我们村民家商量说开发商要占地的事,每亩地给村民一万四千五百元。因为我们村里的田地都是好地,给这些钱根本就不合理,因此村民们都不同意卖地。从这以后,也就没人再提这事了。

转眼到了2005年,6月17日早上,组长突然通知村民说:“开发商动工了!”村民们听见这话,都急忙跑了过去,我也一路小跑地去了现场,只见公路上站着两排武警,一手拿着刀一手拿着盾牌,路边停了十几辆小车,有两台50型号的大拖拉机正在犁玉米地,把地里二尺多高的玉米杆都推倒了。开发商如此明目张胆地霸占我们的土地,而武警部队不但不维护人民的利益,反而全副武装地给开发商做“挡箭牌”,看到这令人咋舌的一幕,村民们气愤地上前理论:“我们还没同意卖地呢,你们凭什么犁地?就算是同意了,你们还没给钱呢,有什么资格犁地呢?你们还有没有一点王法了?”有的村民说:“不经过我们同意就强行霸占土地,这不就是土匪强盗吗?”开发商的人耀武扬威地说:“我们先开工,以后再把钱打到你们的账上。”村民说:“谁敢相信你们的话,你们说话从来都是不算数的。”一位老人也与在场的政府官员说:“农民种地都不容易,玉米都长这么高了,眼看着就要收庄稼了,你们说犁地就犁地,一分钱都不给,也不跟我们商量,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尽管村民们都生气地与开发商、政府官员讲理,但他们仍然肆无忌惮地犁地。

后来我们才知道当天县政府、县公安武警部队、当地派出所、镇政府和我们村干部、组干部,还有当地的黑社会地痞无赖都来了,人数约有二百多。好多村民看着他们辛辛苦苦种的玉米就要被推倒了,都跑到自家地里去阻止。当村民刚走进地里时,现场一下子就变得混乱、骚动起来,这些武警官兵和黑社会的人就像狼入了羊圈一样,发疯似地扑向村民,村民瞬间就被打得鲜血淋淋。一个村民被七八个手拿棍棒和刀的黑社会地痞围着暴打,顿时就被打得在地上抱头翻滚、失声惨叫。一个女村民想去救那个村民,没想到她还没有走过去就被另外七八个人围住,顿时就遭到他们的一顿拳打脚踢,他们还指着周围的村民叫嚣道:“你们谁敢进这地,就打死谁,不要命的就来吧。”这时一个黑社会的人,用手上的棍子狠狠地打在女村民的胳膊上,当时她的胳膊就被打断了,他又狠狠地连打了好几下,村民痛得跪在地上抱着胳膊撕心裂肺地惨叫。一个中年村民看着自家的玉米被推,就跑到地里去阻止,结果被他们围上来凶狠地用刀乱砍,村民当场就倒地爬不起来了。还有一家父子三人也因着进了地,父亲的腿被打骨折,两个儿子被打伤住进了医院。

更可恨的是,政府还在公路上架了一部摄像机拍照,村民往前冲的时候,拍照的人按一下快门,把带头阻止的村民都拍了下来。可当武警官兵和黑社会地痞冲上去打村民的时候,拍照的人就不拍了,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栽赃陷害村民。正在这时,又开来两辆大卡车,前面那辆车装满了棍、刀、扬镐把;后边那辆车里有五六十个黑社会的人,他们下了车,张牙舞爪地拿出刀与棍棒冲到地里,不由分说地连撵带打当地的村民,村民吓得惊慌失措在地里到处乱跑。有两个村民刚走进地,他们就发疯似地撵了过来,村民吓得撒腿就跑,一个村民跑得慢,就被七八个手拿刀棍的地痞围住暴打,当场就被打得不省人事。而这时,那些所谓的“人民父母官”则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村民被打,还幸灾乐祸地说“往死里打!”这场暴力场面从上午十点一直持续到下午两点,当场受伤的村民就有103人。

出事当天,政府害怕有人把这件事曝光,影响他们的声誉。就在他们行动前,派人把两头的公路都封锁住了。有个村民打电话叫记者来,结果记者被派出所的人挡在关卡外根本到不了现场,我们才突然明白了,原来这场暴力血腥事件都是这伙警匪官商早就谋划好的圈套,为了剥夺我们的土地,他们都做好了一切的准备,真是恶魔当道、丧尽天良。

后来有的村民从村干部口里得知,原来,这次暴力事件能如此轰轰烈烈地展开,是县委开发办的人对开发商说:“这回开发就看你们的手软硬,手硬了,事就成了。”这就是为什么事发当天,政府官员眼睁睁地看着黑社会、武警部队草菅人命、霸占土地,政府官员无一人过问的缘故。这些“父母官”伤透了老百姓的心,平时口口声声地说“为人民服务”的政府官员,高喊着“执政为民”的人民警察居然做出这样卑鄙的事。从村干部、镇政府、县政府、县武警部队、再到省政府,没有一个为老百姓伸张正义的,反而官官相护、串通一气,勾结黑社会合伙欺压整治老百姓,这些政府官员哪里是人民的保护伞,简直就是人民的灾星。

自从土地被霸占后,村里的人只能靠打工为生,农民的日子根本不好过,找工作要花钱送礼,子女上学要送礼,还要借读费,门槛费,租房子也要花钱,就征地给的那点钱,根本解决不了我们眼前的实际难处,甚至连正常生活都无法维持,村民们气得怨声载道、敢怒不敢言。经历了这场血腥事件后,我们不禁感叹:“这个世道太黑暗、太腐败、太邪恶了,人间的公平公义在哪里?老百姓的活路在哪里?”

直到我接受了神的末世作工后,我才看清了这个黑暗社会的真相,看到神的话说:“几千年来的污秽之地,肮脏得目不忍睹,惨状遍地,幽魂到处横行,招摇撞骗,捕风捉影,狠下毒手,将这座鬼城践踏得死尸遍地,腐烂之气遍布全地上空,而且戒备森严,天外的世界有谁能看到?魔鬼将人的浑身捆得结结实实,将人的双眼都蒙蔽了,将人的双唇紧紧地封上,这魔王横行了几千年以至于到今天仍将鬼城看守得如此严密,犹如一座攻不破的‘鬼的宫殿’一般……真正的自由、合法的权益在哪里?公平在哪里?安慰在哪里?温暖在哪里?……”(摘自《话在肉身显现·作工与进入(八)》)

神的话揭示出了社会黑暗的根源,因为人类被撒但败坏后都满身污秽,所以败坏人类掌权就是撒但掌权,给人民带来的只有灾难。回想自中共执政以来,从上到下奉行的都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它们为维护自己的独裁统治,以阶级斗争和“枪杆子里出政权”的暴力革命理论为中心教义,施行各种暴力执政手段迫使人民顺服它、跟随它,人民丝毫没有民主权、自由权、发言权,一旦有人对它不顺从,中共不是采取残酷镇压,就是进行血腥暴力“革命”。就如县政府为了在我们这块风水宝地上搜刮民脂民膏,就明目张胆地与警匪、奸商串通一气,联起手来用刀、镐、棍、棒对手无寸铁的农民进行残酷镇压。更可恨的是,他们不仅对被打伤致残的上百名村民置之不理,还故意拍照联合媒体喉舌企图栽赃陷害百姓,以达到它们名正言顺镇压村民、霸占土地的野心和目的,中共恶魔根本就不把老百姓当人待,百姓只是它谋取利益的工具,可见,撒但势力掌权,只能给人民带来无尽的苦果与灾难。

如今中国的社会制度黑暗邪恶、混乱不堪,可谓是警匪一家、官商勾结,鱼肉百姓,我们生活在这伙魔王暴君的统治下,真是朝夕不保。但是神不忍心看着人类活在撒但掌权的邪恶世界中受着撒但的践踏和败坏,神亲自道成肉身来在人间拯救人类,为的是抚平人间的不平,带领人摆脱撒但势力的捆绑和围攻,把人类带入神为人预备好的没有忧伤、没有眼泪,没有争斗,没有痛苦的幸福生活之中,就如神的话说:“我要抚平人间的不平,我要在全地之上作我亲手作的工,不容撒但再残害我民,不容仇敌再任意妄为,我要在地上作王,将我的宝座‘挪到’地上,使仇敌都在我前俯伏认罪。在我的忧伤之中,包含着我的忿怒,我要踏平全宇,谁也不放过,让所有的仇敌都惊奇丧胆,我要将全地化为废墟,使仇敌都归在废墟之中,从此不让其再败坏人类。”(摘自《话在肉身显现·第二十七篇说话》)“国度随着我话的完善而逐步成形在地上,人也逐步恢复正常,从而在地建立我心中的国度。在国度之中,所有的子民都恢复正常人的生活,不再是冷若冰霜的冬天,而是四季如春的春城世界,人不再接触人间的凄凉,不再忍受人间的寒冷。人与人不相争,国与国不争战,不再有残杀之状,不再有残杀之血流动,全地充满喜乐之气,到处洋溢着人间的温暖之气。”(摘自《话在肉身显现·第二十篇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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